宪问第十四 ⑩ 或问子产,子曰:“惠仁也。”问子西,曰:“彼哉!彼哉!”问管仲,曰:“人也,夺伯氏骈邑三百,饭疏食,没齿无怨言。” 这句话当中提到了三个人:子产、子西、管仲。我们先来看这三个人都是做什么的,我们就好了解问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。子产,郑国的相;子西,楚国的令尹,相当于相;管仲,齐国的相,辅佐齐桓公称霸春秋。这三个人都是为相的人。那么问到这三个人,我们就知道问的是什么呢?问孔夫子对这三个人的评价,如何去看待这三个人,那从什么角度去评价呢?从他们为相的角度,也就是政绩的角度,这三个人都做了什么事情。 “或问子产”,子产这个人怎样样呢?都做了什么呢?这个时分孔子说:“惠人也”。惠:实惠、恩德、惠及他人。那这个“惠人也”,说: 子产做的事情都是利益庶民的,恩泽他人的,实惠民众的。 短短的三个字,说起来很容易,但是我们看着背地的道理。子产在《论语》当中,有三处提到过,之前孔夫子赞扬子产“有君子之道四焉,其行己也恭,其事上也敬,其养民也惠,其使民也义。”这个人是君子之风范,修己、修身,又懂得辅佐他人,利益庶民,使民以时。 我们上一讲课同样讲到子产,子产他有宽广的心胸,懂得识人、用人。我们再看,子产为相二十二年当中,都做了哪些惠民的政策呢? 子产为相执政的第一年开端收税,增加赋税。增加赋税的第一年,庶民是有怨言的,都是骂子产的,由于自身人民的生活就不容易。那子产为何要加税呢?他发现郑国的国库是空虚的,没有钱财。没有钱财,就会招致我想要实行变革,想要做事情拿不出钱,那怎样办呢?加税。所以他接受了很大的压力,被庶民骂。 第二年有了钱,子产就开端兴修水利,办教育,这个时分庶民又开端反过来赞扬子产,就明白他为何要收税,原来收来的税还是惠及民众的。所以第二年开端,人们一切的行动,一切的言语就开端发作变更。 接下来又开端地步变革,又要接受庞大的压力了。由于地步变革,是把贵人手里的地步分给贫穷的人,所以他一定会遭到贵族权力的打压,但是呢,依然接受着这些风险和压力,继续做着惠民的政策。 子产有一个中心的价值观,就是惠民。子产曾说过一句话: “只需政策是惠民的,生死又何妨。”只需对老庶民有益就能够了,我个人的生死都无所谓。所以他就无惧那些风险和压力。 我们学《论语》,学过“仁者必有勇”,一个内心有仁德的人,他是有勇气的,他是有担当的,是不惧怕任何风险和压力的。他想的都是仁,想的都是德,想的都是惠。如何去惠及庶民。 从《论语》总共的这三处提到了子产,我们就能够看到,孔夫子对子产是十分推崇的,并且孔夫子和子产是相见过的。在孔子家语当中提到过,孔夫子说: “我很赞同子产,并且我以兄礼待之”。就是我看待子产,胜过于自己的亲兄长。 所以我们能够看到,孔夫子关于子产的这种推崇和赞同,我们不难发现子产和孔夫子很多思想上是十分分歧的,价值观是相同的,所以这里提到子产,孔夫子说:“惠人也。”这个人没有自己,没有自己的愿望,没有自己的想法,他独一的想法就是惠民,如何更多天时益庶民。 子产离世之时,孔夫子讲了一句话,声泪俱下说:“古之遗爱”。说这个人,他身上有尧、舜、文王、武王的这种爱在他身上,说: 在这个乱世,是很难得碰到这样一个人的。 不光孔夫子很伤心,郑国的民众也很伤心,青壮年嚎啕大哭,老年人像婴儿一样哭泣,人们都在哭喊着说:“子产丢弃了我们。”所以我们就能够看到民众关于子产的反对。并且“民众三月无歌舞”,遏止一切的文娱活动。 问子西,曰:“彼哉!彼哉!”又有人问到了,那子西如何呢?楚国的令尹,相当于相。孔夫子说:“彼哉!彼哉!”慨叹:“他呀!他呀!”什么都没讲。 我们能够来思索,在生活当中,我们在什么状况下会这样慨叹?他人向你问起来一个人,你觉得那个人怎样样。你真实没有什么可说的,没有推崇和赞扬的中央,但也没有什么批判的中央,就会说:“他呀!他呀!”真实没什么可说的。由于子西这个人政绩平平,没做过什么事情,所以呢也就不加评说。 那由此我们能够看到背地的道理,说: 我们赞誉一个人,都会找到他的优点。好比说,我们问那个人怎样样,假如他长得很美,我们就会说:“嗯,挺漂亮的。”假如他很有才气,我们就说那个人很有才气,或者很有才干,或者口才比较好。 所以说,当他人没有什么可表白的,同时也阐明这个人身上真实没有什么优点,和做过的能拿出手的事迹来讲,我们去评说一个人都会直接看到他身上的那个优点,那个闪光点。 所以假如在生活当中,我们要懂得深思自己啊,假如他人对我们真实没有什么可讲的,那同时也阐明我们自己身上短少一个优点,短少一个他人能够言说的中央,那我们就要努力地发挥自己身上的某一优点,让它变得更大化,让它变得更闪光。 这个时分他人想要来用,人家才干知人善用。假照真实没有拿出来被应用的中央,被运用的中央,是阐明我们自己有问题。 我们上一讲也提到: 裨谌善谋划;子羽擅长外交。由于他有一个优点是能够被拿来用的。所以这个时分,他的才干,这个人的才气才会发挥到最大化。 所以在一个企业当中,在一个团队当中,或者在这个社会当中,我们要懂得展示自己的优势,我们要懂得展示自己的优点,这个时分才干被更好地运用。 问管仲,又问到了管仲。曰:“人也,”这个人是通仁德的仁。说这是一个人才,并且他内在是有仁德的。 在《论语》当中有四处提到过管仲,其中有三处都是赞扬管仲大仁大义;有一处说管仲“不知礼,不知俭。” “人也,夺伯氏骈邑三百”。说这个人是一个人才,并且更重要的是他内在有仁义,有仁德。“夺伯氏骈邑三百”,伯氏:是齐国的大夫;骈邑,指的是封地。他攫取了伯氏的封地三百户,形容有三百户的封地被管仲所夺。 这里面有一个故事背景: 伯氏这个人是贤德的。他有这样一块封地,他自己并没有去管。他有一个家宰,也就是管家帮他管理这片封地,但是这个家宰名义和蔼,背地里无恶不作。这个家宰和他的妻子两个人经常打压庶民,打压民众,暴敛财物,有的庶民反映到伯氏这里,但伯氏并不置信,由于他置信自己所看到的,这个家宰是很和蔼的,很谦逊的,怎样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呢?所以他以为是诬告。 那这个时分庶民告到伯氏这里告不通的,所以就告到了国相那里,也就是管仲,那么管仲知道了这件事情,开端私下调查、取证,最后发现庶民状告的是真实的,这个家宰的确无恶不作,所以管仲就把这个家宰处于极刑。并且处以极刑以后,这些庶民不愿意在封地这里生活,说这个人管理不好这里,家宰做了这么多恶事,我们去状告他都不会去处置,不会去处置。那这个时分,管仲就攫取了这块封地充公,给了国度。 给了国度以后,我们看看伯氏是如何做的?“饭疏食,没齿无怨言”。吃着粗茶淡饭,没齿:是指的至死。至死都没有怨言。 我们从这句话当中能够看到背地的道理:首先我们说伯氏他自己没有怨言,阐明这个人是有品行的,他觉得是自己的问题,由于自己管理不当识人不明,所以才招致了今天这样的结果。我没有了封地,我吃着粗茶淡饭,我也没有什么怨言。 那么第二:我们要讲到管仲,管仲他夺了伯氏的封地,而对方却没有怨言。所以我们就要来思索啊,当我们做了攫取他人利益的事情,对方还没有怨言,这阐明了两个道理。 第一个道理,管仲处事是公平公正的,他没有自己的私,他都是为公,他都是在为民请命,所以你有怨言你也说不出;那么第二点呢,他平常自己的行为是没有什么倾向的,是没有什么问题的。假如自己平常的行为有问题,就会被他人拿来诟(gòu)病,必定会生怨。 所以我们来延伸到企业当中也是一样的。好比说一个做指导的人,员工犯了一个什么样的错误,你对他是有处分的,处分之后他无怨言,其一:我们是公平公正的,不是针对这个人,而是你做的事情就是不适合;其二:我平常的行为不会遭人诟病,阐明平常就是在修身的,平常就是中正的,对刚才不能有怨言。否则一定怨声载道,不服气。 我们在整个回想这句话:重点讲了子产,讲了管仲,我们看孔夫子对这两个人的评说,说:“子产,惠人也”;说:“管仲,人也”。其实都是一个中心的价值观: 这两个人是有仁德的,他所做的事情都是惠及庶民的,他所做的事情都是为庶民请命的,故而才干传播千古。 我们再来看,凡是能传播千古的人物,他都是有仁德的,“仁者必有勇”。我们往常讲起来这个事情很简单。说管仲攫取了他的封地,由于他是贵族,他是大夫,那攫取他的封地,你一定要接受着庞大的压力的。 我们说子产的变革,他变革之时,一定要接受来自于民间的、庶民的、来自于贵族的压力。所以一个有足够仁德的人他才有勇气,他才有担当去做这些事情,因而这个仁、这个德、这个勇也让这个人传播千古。到了今天,我们依然在学习子产身上的肉体,我们依然在学习管仲的治国之道,管仲的大仁大义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