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面新闻记者 徐语杨 研讨杜甫，有个人一定会被关注到，这就是严武。他们二人的密切交往，自古以来便是杜甫研讨中的重要话题，从史书到诗话、笔记小说，再到今人的学术研讨，多有记载和谈论。 3月25日下午，由川观新闻、封面新闻、上行文化主办的“杜甫 成都 诗”系列讲座迎来第十二讲，阿来以“老杜与严武”为主题，深化解说了两人的友谊与交往。更为重要的是，今人能够从杜甫与严武相互唱和的诗歌当中，瞥见当时历史、社会的一角，这即是杜甫“诗史”的力气。 阿来以为，以诗证史，不只在于杜诗提供的资料，更在于为我们提供了察看社会和历史的措施论，“这种措施论也让我收获颇丰。”阿来说道。
讲座现场 即便位置悬殊 杜甫与严武具有真诚深沉的友谊 严武是唐朝名将，安史之乱后，随唐玄宗入蜀。他与杜甫不只是家族世交，更同朝同事。但即便如此，当时的严武与杜甫的身份位置可谓悬殊。在杜甫《奉酬严公寄野亭之作》中，他就曾以令众人羡慕的名臣谢安比作严武，而把自己比作不得志的阮籍，有“谢安不卷登临费，阮籍焉知礼法疏”句。 公元761年，严武被任命为成都尹镇蜀，为一省最大的长官。严武到成都时，曾经在草堂结庐的杜甫正阅历着凄苦的风雨，在“杜甫 成都 诗”的第十一讲中，阿来以数首树木诗为例，细致讲述了这段时期杜甫的痛苦，其中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正是作于此时。 严武的到来，让杜甫的生活重新焕发了生机。严武很是赏识杜甫的才干，刚到成都不久，他就写下《寄题杜二锦江野亭》，劝杜甫做官，担任自己的幕僚。杜甫则写《奉酬严公寄题野亭之作》以回，婉拒严武约请。随后，严武又亲身到草堂探望杜甫。在杜诗《严中丞枉驾见过》中，“川合东西瞻使节，地分南北任流萍”描画了严武到草堂时，庶民尽相围观的场景。一次，严武又到草堂访杜甫，这次他还带了好酒好菜，“应该还带了自己的厨子，来草堂找杜甫吃饭。”阿来在讲座上的诙谐也惹起了观众的笑语，“这些诗歌都能够看见，严武对杜甫的喜欢以及二人的友谊。” 762年，朝廷发作两件大事，玄宗、肃宗相继离世，朝中骚动不安。代宗即位，继续委以严武重担，要将他调回京师。杜甫一路相送，同时写有大量送别严武的诗歌，严武也诗还赠，其中几首在文学史上历来备受推崇，最是能展示二人的感情，真切之极，令人动容。 例如杜甫《奉济驿重送严公四韵》一诗：“远送从此别，青山空复情。几时杯重把，昨夜月同行。列郡讴歌惜，三朝出入荣。江村独归处，寂寞养残生。”末两句感人至深，潸然泪下。严武则有《巴岭答杜二见忆》：“卧向巴山落月时，两乡千里梦相思。可但步兵偏爱酒，也知光禄最能诗。江头赤叶枫愁客，篱外黄花菊对谁。跂马望君非一度，冷猿秋雁不胜悲。”阿来以为，“跂马望君非一度”的跂字用得尤为好，“这个字既表白踮起脚尖张望，又表白岔路口的意义。是说严武每到一个岔路口，就要踮起脚尖回头张望杜甫，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。” 阿来提到，《全唐诗》中严武存诗仅六首，其中一半都与杜甫有关，且严武诗才不低，从他的用词用典即可看出。
讲座现场 以诗证史 从读诗中察看社会和历史 杜甫历来有“诗史”之称，他在成都草堂结庐而居期间，也从诗歌里留下了彼时唐代社会的缩影，这在他与严武的唱和诗歌中就有集中表示。阿来着重细讲了《遭田父泥饮美严中丞》一诗，该诗叙事写法，流显露浓厚的老杜诗歌作风，历代文人称誉不绝，朴野气候如画。 这一日春风拂面，花柳绽放。杜甫偶遇一田翁，约请他到家中做客品味春酒。酒醉之后，田翁盛赞新来的成都尹严武管理有方，自己的大儿子回到了家乡，将年迈的自己从地步中解脱出来，因而有了充足的人力能够耕种酿酒，自然也就有了是多余的酒粮能够款待杜甫，不时喝到月亮出来，仍不放客归去。 从杜甫的这首诗，我们能看到严武到四川后的管理，他裁减冗余兵力，将不再合适从军的人放还归乡，一来节约了财政军费，二来使民间的劳动力得到扩展。杜甫此诗不只是借田翁之口盛赞严武，也为了解当时四川的社会环境提供了渠道。 阿来以为，严武是杜甫研讨中很重要的角色，尔后他还会第二次来到成都，还留有更多的故事能够解读。他也借此预告，第十三讲依然盘绕严武中止，同时高适也将退场，敬请观众等候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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