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 只需诗人才是诗人 《美国当代文学》主编丹尼尔霍夫曼又说:“一切艺术都是内行人的游戏。”诗歌艺术,当然也是。《古诗十九首》的作者,固然是无名氏;《荷马史诗》的作者(荷马),固然有争议,但他们都是“内行人”或称专业人士。 其实,不要说诗歌,像工艺品,也属于“内行人”作品,所以,才有诸多品类的“巨匠”之称。但诗歌、小说的创作者,无论是他称、自称,都无人称作诗歌巨匠、小说巨匠。古人云,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。为此,凡是能够直接PK出胜负的艺术,或许都不够地道。 德裔瑞士作家海塞说:“只需诗人才是诗人,而不可能学着当诗人。”以我了解,工艺巨匠是能够学出来,真正的诗人——像李白,谁也学不来。或许,你想退而学陆游,但陆游只需一个,你再怎样学习模仿,恐怕还是“准陆游”的水平。 3. 诗性:是比理想更强有力的东西 赫尔曼黑塞既是作家,又是诗人,还有人称其创作生活——始于诗歌又终于诗歌。在《我的传略》中,黑塞明白表白了厌恶理想、追逐幻想的诗人主张。他说:“我觉得理想最不需求人们充沛去留意,由于理想存在自身就够省事了……人们生活于理想中永远不可能称心……理想是一种偶尔性,是生命的渣滓。”在小说《德米安:埃米尔·辛克莱的徘徊少年时》中,黑塞又借主人公之口说:“我常常幻想未来的现象,幻想自己可能会成为的角色,或许是诗人、预言者、画家等等。但是这些都不算什么。我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为了写诗、预言或作画,任何人生存的意义都不应是这些。这些只是旁枝末节。对每个人而言,真正的职责只需一个:找到自我。” 上述这些话,或许有些偏激、也有些过时。但黑塞在《弄瞎我的眼睛……》诗中,又宣称:“弄瞎我的眼睛:我还能看见你,塞住我的耳朵:我还能听到你,没有双足,我还能走到你那里,没有嘴,我也还能对你宣誓。打断我的臂膀,我还能用我的心,像用我的手一样,把你抓牢……”我以为,这就是诗人的幻想,是“比理想更强有力”的东西。诗性的人生,值得追求。 4. 好诗不是教出来的 诗歌艺术教育,不同于技术教育。假如对真正的好诗,也像中学写作教学似的,非要找出所谓的中心机想,那绝对是庸俗而又无聊的解读。美国符号论美学家苏珊·朗格说:“谁要是在读诗的时分把它当作一种心理学案卷去读,并时时地联络到作者的生平和写作背景,并以此为依据掺杂进更多的个人联想,谁就是在粗暴地对诗进行蹂躏。” 5.诗要有魅力 美国诗人弗罗斯特说:“不能使自己感到惊奇的作品,就不会使他的读者感到惊奇。”同理,不能让自己感到惊奇的作品,就不能算作好作品,也最好别拿进来见人。这是一种很高的请求。古罗马诗人贺拉修斯也说过:“一首诗仅仅具有美是不够的,还必须有魅力。”我以为,魅力,有时讲不分明,但它在质量之上,却是肯定的。 |